我在一个冬日醒来,那天下着雪,雪白的墙壁和窗外明净无瑕,终于摆脱不见天亮的黑暗。
我拔掉针头,掀开被子下床,推开紧闭的窗户,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天明。
是时候找个心理医生了,为了好好活下去。
昆衍,你看啊,就算你赢了,我也没有输。
你死了,我却还活着,并且会一直活下去。
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没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唯有死亡永恒。
推门声响起,脚步快步走近,继陵执起我的手,“你手背流血了,不知道疼吗?”
我低头,看他为我止血,视线被腕上的手串吸引,红色的珠子绕成几圈缠在手腕,看上去血腥又圣洁。
我问:“这是什么?”
继陵手下动作微滞,垂着眼道:“这是佛珠,昆爷上山求来的,把你留住,你就不会死了。”
“栓狗的东西。”我明白了它的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