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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他开始变得不听话,三番五次找上我,言语间透露出索要自由的欲望,我耐着性子安抚他,他却得寸进尺,甚至想让我带他离开。

        他从那时失去货品的价值。

        我告诉他丑陋的真相——他是一个替代品。

        他红了眼,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怜模样足以撩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同情心,却无法撼动我冷硬心肠半分。

        哭有什么用?眼泪是最无用的武器,如果他能把眼泪用到正确的地方,那最好不过,可他不该用它来对付我。

        我只感到厌烦。

        他找错了人,不知悲剧暗中已经被谱写,失去价值的货品,往往只有一个下场。

        离别之日,我带着枪。

        但出乎意料的,他向我忏悔,反思自己的冲动,他向我保证,他会是最好的替代品,只要我别把他丢弃。

        我眼神冷漠,他的结局早已注定,而我不会轻易打乱自己的计划,他肯改过固然是一件好事,但那会让我失去主动权,世上所有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不听话的东西,我不要。

        我掏出枪,他面色灰败,神情犹有一丝不可置信。

        他天真的幻想本该到此为止,可谈安的出现打断处决。

        谈安说,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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