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见他逐渐适应,当即抱着人换了姿势,让他以没那么受累的姿势躺着挨肏。

        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拓跋烈一身腱子肉没半块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随手扯开了衣物后露出的皮肤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如今拥着新雪一样白嫩的娇贵皇子,两人相贴交缠的躯体色泽对比分外鲜明。

        骨骼坚硬、肌肉虬结的男人将肤白貌美、身娇体软的青年如虎狼扑食一样牢牢压制在身下,劲瘦有力的腰肢挺动,速度由慢及快,到最后保持在一个快速的频率,以狠厉的力度悍勇抽插着。

        东方泽两条腿被高高架在他肩膀上,脚尖抖动得如同风暴天气海面上颠簸的小舟,他被撞击得浑身近乎散架,没有任何着力点,恍惚是随波逐流的浮萍,无法自控。口中混乱的呻吟哭喊连不成语句,大概是些求饶的意思。

        那片雪臀被拍击得一片靡艳的透红,像是汁水丰沛、皮薄肉甜的蜜桃,肉浪迭荡下甜香四溢般地诱人品尝。

        中间那口脆弱紧窒的肠穴面对强硬夯实的大力入侵毫无反抗之力,被撑开地彻彻底底,像是裹在鸡巴上的肉套,被恣意碾平褶皱,用滚烫坚硬的肉物反复侵占填满,再狠狠肏上最脆弱敏感的腺体,带来疯狂激荡的快慰浪潮。

        东方泽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了,像是肉蚌,被粗蛮地剥开了外面的保护壳,内里柔嫩的软肉已经被人来来回回品尝了个透彻。他的身体深处大概没有一处未被萧帝硬硕的肉物奸弄过。

        他的手恍惚间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处,随着拓跋烈的动作,腹部间或凸起的异物感让他又惊又怕地微弱地挣扎了起来,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顶弄下渺小的不值一提。

        “求你……啊……慢、慢点太深了……被顶、顶穿了……”

        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呻吟喘叫里。

        拓跋烈用指腹擦拭干净他眼角热泪,将人抵在床角,未发一言地加快了速度,直将人肏得忘记了胆怯,沉沦到过激的快感中,双目失神、舌尖颤抖地攀上了剧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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