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前端的肉棒已经射到无物可射,只颤颤巍巍从嫩红的顶端溢出些清透的液体来,被拓跋烈玩弄一样套弄了两下,沾了满手的液体带出滑腻淫靡的声音。

        而东方泽肠穴中的高潮让他整个人踏进了无法想象的失控领域,身体痉挛着缩在男人胯下,双腿大张地承接男人一股又一股喷射而出、沉甸甸地射进肠道深处的浓精。他唇瓣张开,呼吸频率急促而混乱,满脸都是汗液与泪痕,原先清透的双眸哭到发红,瞳孔聚焦不了一样的微微收缩着失神。

        这交欢过程中东方泽雌穴中未取出的玉势被逐渐湿润地有些过分的肉穴反复嘬吸,这时被“啵”地抽离出来,整个玉身上包浆一样温润透亮泛着淫靡光泽,湿润的顶端龟首处垂坠着些滑腻拉丝的透明淫液,在拓跋烈饶有兴致的视线中缓缓滴落在东方泽仍有些抽搐的白腻小腹上。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人身体皮肤敏感到极致,竟然打了个明显的颤,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将目光极其缓慢地移到那根粗长玉势上。

        拓跋烈握着玉势,用雕刻着凹凸繁复纹路的龟首轻轻点了两下东方泽腿心间敏感的花蒂,“想要吗?”

        失去了死物填充的雌穴几乎是立时就感受到了空虚,尤其在后穴刚刚经受过一番粗暴又痛快地肏干、达到了未曾体会过的高潮时,更加失衡般的陷入了急切的剧烈的渴求中。

        东方泽急促地喘息着,不堪忍受般地咬住下唇侧过脸去,还是无法丢弃仅有的自尊心去主动向萧帝求欢。

        带着他自身体液的玉势轻轻拍击了两下他的脸庞,留下湿滑的触感,又被举到他的鼻端。

        “朕原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看来还是没想明白。”

        “闻闻,什么味道?”

        是一股子让东方泽脸颊又泛红几分的骚甜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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