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细微想法或有不同,心绪却有类同的地方——不幸中的万幸,虽然身下女屄被发现,被男人操成淫荡的性奴般求着鸡巴肏,好歹没真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露出那副下贱骚浪模样。

        到了酒店后,四人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一样,一是身体上和身体内部沾满了精水和触手粘液,还有他们自己的淫水,不但粘连在身上泛着黏腻不堪的触感,还散发着浓烈腥甜的情欲味道,他们急需清洗,一刻也忍耐不得。二是,拓跋烈在他们身后慢步。几人都对拓跋烈警惕惊惧不已,生怕下一秒这人又生出念头,恣意玩弄他们。

        拓跋烈看着四道先后急急关闭上的房门,倒是没有接着玩他们的意思。

        毕竟还有一只中途溜走的小兔子要逮。

        五个人选只剩下沉默寡言的经纪人还没开苞,为了赶进度,拓跋烈径直上前敲响了舒嘉年的房门。

        笃笃笃的声响响过一轮,等了会儿,并未有人来开门。

        房间内的舒嘉年正半坐在床上拥着被子紧紧抱着自己,给自己卷成了一个颤颤发抖的蛋。黑框眼镜下的面颊红透,稍稍有些长的柔顺垂落的鬓发沾染了汗液潮湿黏腻地贴在额角,眼神朦胧中藏着恐慌。

        他听见敲门声的时候,像是被惊醒一样,猛然瑟缩了一下,手臂缓缓收缩将自己拥得更紧,头埋在膝盖上,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从场馆回来后他就突兀地开始发烧。现在头晕脑胀,直泛恶心。在体育馆看见的事情,仿佛成了梦魇,一幕幕在眼前交替浮现。

        敲门声忽远忽近,如索命恶鬼。

        舒嘉年直觉灵敏,感知到了危险,自然不会去开门。

        但这不代表他能安全无虞地藏在房间里度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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