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灵敏的小触手从内部打开反锁的开关,直接拧开了门。
房门开启移转的声音很轻,埋头于膝盖上充作鸵鸟的舒嘉年并未发觉,拓跋烈合拢门,一步步走近,也未能惊动已经烧的有些神思恍惚的人。
“喂,经纪人,工作途中擅离职守,给自己关到房间里忏悔吗?”
拓跋烈一开始没有发现舒嘉年的不适,习惯性地随口用言语施压,走近了才发觉这人露出的脖子红的异常。
捏着纤细脖颈提小猫儿一样挖出来烧得通红的小脸,就看见他那丑陋的黑框眼镜东倒西歪地夹在鼻梁上,眼睛微微阖着,只睁开一条细缝,弯曲卷翘的眼睫毛上挂着点闪烁的水珠,丰润的红唇翕张喷吐出微弱潮热的气息,看起来已经烧得人事不知了。
要是寻常人看见舒嘉年这幅情景,不说买药送医,好歹拿来湿毛巾给人擦擦。
拓跋烈不然。
他手掌心间柔腻滚烫的脖颈像块要融化的暖玉,熨帖而柔滑,眼前因发烧而潮红一片的小脸将经纪人平日里看起来普通平庸的假面揭开了一角,露出些可怜可爱的娇憨风韵。
看起来,真的很好肏阿。
拓跋烈还没操过发烧的人,这时候直接掏出了鸡巴,将硕长狰狞的肉屌撸硬了,抵在眼神潮湿恍惚的人红唇边,“经纪人给我舔舔鸡巴,就不计较你今天无故离岗。”
舒嘉年看见眼前晃动模糊的身影,听见些迷迷糊糊的话,凝滞住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嘴唇便接触到一个滚烫的物什,他下意识对着湿滑灼热的圆润探出了湿红的舌尖,轻柔而胆怯地舔弄了两下。
拓跋烈轻轻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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