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昂无法带着满肚子的触手卵一直躺在床上怨天尤人。
他不能被父母发现异常,不能被父母发现他这个本应该撑起家庭的儿子被人当做性玩具、性奴隶一样玩到被触手卵撑大了肚子、满身伤痕。
哭到声嘶力竭后轻声抽泣的人抬手抹干净眼泪,从床上艰难爬起,扶着沉甸甸往下垂坠的肚子步履缓慢地走进洗手间。
走过镜子时,敖子昂甚至不敢抬眼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目光无神,嘴唇微微颤抖,面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发着湿汗,慢慢坐到马桶上后,脊背不若往常挺直,宽阔的肩膀也内扣缩起,像是想要将胸前饱满的奶球藏匿起来,神情颓丧中带着羞耻无措,抿紧唇瓣开始尝试排卵。
肠穴里的那些是最容易排出的,只要忍耐着那分怪异感,向下用力,肠壁的挛缩推挤之下,一枚枚触感柔韧软弹的圆卵便裹着滑腻的粘液,还算顺滑地冲破括约肌的约束,从被触手肏弄得松软肥厚的湿红屁眼中渐次掉落进马桶里,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坠水声。
这如同解手一般的形式,带给敖子昂的除了耻辱难堪之外,却还有令他呼吸紊乱、脸颊发烫的酸胀快感。
圆卵拥挤着在肠道里游移而出,往往会多次碾过敏感的肠壁骚点,甚至是碰一下就会使他身体战栗的前列腺,加上催情粘液的效用还有残余,屁穴里的卵还未全部排完,敖子昂便脖颈上扬微张着唇,神情迷离地发着抖,隐约要到达顶点,他修长的手指撑在墙壁上难耐地不断蜷缩抠抓,用力到骨节发白,健壮的大腿根肌肉肉眼可见地颤抖,又想夹紧、又情不自禁地分开,仿佛身体内存在着两个灵魂发生了争端,抗拒又渴切地承受着恶心黏腻的死物在身体内部诱发的强烈性快感。
一枚枚圆卵挤出屁眼,伴随着一声含着痛苦、绵软悠长的呻吟,再如何抗拒,敖子昂还是无法抵抗地攀上了罪恶的高潮。他粗硕修长的阴茎充血坚硬到极点,腰腹抽搐着颤动着,已经达到喷发顶点,但稀疏如水的精液无法从挤满了鱼籽般白卵的尿道中排出,茎身憋屈到泛出肿胀紫红,也只能可怜地从龟头马眼里渗出一滴两点清液,不像是射精,倒像是尿不尽的病人在小解。
反而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藏在肥软臀肉间糜烂松软的屁眼中泛滥不堪地溢出一股股骚汁。没人能看见,坐在马桶上微微发颤、面色绯红的人身下湿黏柔软的艳红色淫肠是如何淫浪至极地收缩蠕动,翕张的猩红小洞又是如何不断喷吐出淫靡透明的肠液,用红肿的屁眼淋漓不尽地肆意潮吹的。
如果有人能看见这幅场景,看见用后穴喷水的青年脸上的淫靡表情,便能断言,他股间这只湿软嫣红的屁眼已经彻底算作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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