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相当的敏感,恐怕被随便碰一碰玩一玩就能高潮。

        敖子昂肠穴中的最后两颗白卵随着后穴的潮吹也顺利掉出,他硕圆的鼓胀肚腹撑起的弧度稍稍小了些许,但侵占它大部分空间的始作俑者始终蛰伏在身体内部最脆弱敏感的胞宫之中。

        满头湿汗的偶像开始尝试收缩女屄肉道,三番两次努力后瞳孔都涣散,却始终撼动不得被泛肿的胞宫口紧紧锁住的湿滑堆挤的触手卵分毫。反而因为甬道的挛缩,引发了子宫内部的连锁反应,强烈的饱涨酸涩像一支利箭穿透身体内部,正中剥离理智的靶心。

        敖子昂面颊凝着一层要透过皮肉的浓郁如血的潮红,捂着肚腹的手指尖频频发颤,喉咙里哽住般呃了几声,迸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叫声,腿根抽搐着径直潮吹了。

        他坐在马桶上抖成帕金森病人的模样,面孔微微上仰,痴惘淫色地吐出一截猩红的舌头,淌着湿漉漉的晶莹涎水,高大躯体绷紧了委顿,肌肉肉眼可见地剧烈发颤,连脚趾也用力地蜷缩起来。

        安静的洗手间内回荡着清晰的水声。

        还有急促低哑的喘息和难耐甘美的呻吟。

        过了会儿,从高潮中平息的人失神的瞳孔慢慢凝聚了色彩,浮出痛苦悲哀的沉郁,

        下一秒捂着脸懦弱地流下滚烫眼泪,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哀鸣。

        敖子昂已经再无勇气二次尝试。

        他知道现在除了求助拓跋烈,凭借他自己,除了像个尊严尽失的可怜虫般蜷缩在马桶上不断高潮,不会再有其他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