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定了定神,又说:“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米哈伊尔咬了咬下唇,指尖也开始发烫,又“嗯”了一声。

        苏锦还没完:“一度把少将视作人生明灯,世间神只的那种。”

        ——人生明灯,世间神只。

        这是极高极高的评价,甚至于听起来过分夸大,有过誉之嫌,米哈伊尔极盛之时,铺天盖地的全是追捧,身边从来不缺溢美之词,他向来对此保持冷静,不为所动,克己复礼,并不会在这些轻飘飘的夸赞中失去头脑。

        但他知道,苏锦向来实事求是,是个从不在这种事情上夸张说谎的人——所以,她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赤诚而坦荡。

        米哈伊尔现在脸颊发烫,指尖发麻,大脑有点晕,几乎有种晃晃悠悠上了云端的错觉。

        他生得白皙,红晕如同彩墨滴进了一捧清水,在瓷白的肌肤上侵染了一片,一路从耳根到脸颊,耳廓也隐隐发烫充血,在灯下薄得透明。

        米哈伊尔小声说:“您别说了……”

        苏锦一鼓作气,根本不听他的:“我上军校,进军部,想和少将共事,想一起打赢战争,带我们的战士回家。”

        她闭上了眼睛,弯曲浓密的长睫发着颤,像被大雨浇透的虫翼,在脆弱又不甘地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