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由于姿势的原因,游风被我操的直哆嗦,尤其是在我为了方便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的时候,更是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嘶哑难耐的声音,“你别叫我,操你的还不够,嗯啊、”

        火热坚硬的柱状物戳弄起我的小腹,这正方便我的动作,于是我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两瓣屁股扒开,用腹部抵住通红稚嫩的龟头,毫不犹豫地在操进去的同时对这个可怜的东西也进行了特殊照顾,“嗯?什么时候有你发号施令的余地了?”

        “——!”操下去的速度过于快,快到我除了鸡儿上紧致强烈的快感外,还能感觉到小腹擦过的皮肤瞬间热撩的像是起了火星子。

        失策。

        我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小腹,无视游风一瞬间的无用反抗,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那根被欺负的更惨的、龟头肿起一圈的鸡巴,防止它再次作乱,然后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这根屌怎么这么不听话?主人操的又不是它,居然还敢不知羞耻的乱硬。”

        游风听见这句话简直要气笑,艰难地在我不带停地操弄下平复下气息,两个坠着乳环的小红点随着吸气的动作在精健的胸前一起一伏,“你不让射,我能不硬吗?不如你把这东西给我解开。”

        我岂能容忍这种挑衅,张嘴,一口咬住一直晃悠的粉红色小石头,拼了命地用牙齿碾磨刮擦起来,把他教训的呜咽一声,手臂无措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头脑混沌地推拒起来,“——呃我操……太刺激了,你轻点、”

        还敢反抗,必须惩罚!

        “轻嘶——轻……啊操——!”慌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耳边响起,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在一瞬间又转变成骤然拔高的叫骂声,本来虚虚搭着的手臂也霎时收紧,让我措不及防地挺了挺腰,硬的要死鸡儿正中肠壁里最为敏感肿胀的一点,瞬间引起炽热湿滑的肉壁一阵绞动。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唔。”游风本来喘的厉害的呼吸声随着这一下猛地一滞,本来被压制住的有力的腰迅速挺起来又不甘心地缩了回去,捏着拳头默默消化了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前面被堵得死死的鸡巴一颤一颤的企图射点什么,又被迫将即将冲出尿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回灌进精囊中,只能不甘心地跳动了几次,才逐渐平静下来,只有上面凸起的血管能证明其主人受了多大的刺激。

        我把那里的环锁打开,用大拇指按住翕张的迫不及待往外流前列腺液的孔洞,同时把游风抵在假山上,搂紧了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挺动下半身,“风哥到底错哪儿了?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考虑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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