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风压根没有答话的意思,闭眼仰头,几滴汗从棱角分明的脸侧滑下来,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中传出。

        我停下动作,松开他的腰,估摸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手一只,把他的两条腿一起抬到半空中,找了个角度,用龟头抵着前列腺,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那一硬点。

        “操——你干什么!”游风骤然被抬起来还有些措不及防,只能凭借飞快的反应速度迅速寻找到借力方式来稳住自己的身形,才不至于因为我的突发奇想栽倒,身体的没一块肌肉都因为发力而紧绷起来,紧接着却又被我操地发软,在身形晃了一下后又就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稳住身形,艰难地把自己维持在一种不上不下的情况,没过多久就浑身泛红,屁眼里的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这种操法比较适合调情,但是作用在这幅极其敏感时时刻刻都处于欲求不满的身体上,效果就非常明显了,游风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抗拒,转而僵硬地打开身体,默默承受住了我的操弄,湿热的屁眼无声地咬住我的鸡巴,带起一阵摩擦挤压的快感。

        我把他的腿弯挂在我的胳膊上,观察着游风的反应,在他想被捅进去的时候停下来往外抽,只在穴口磨蹭蹭一番,又在他泄气的时候猛地往里面捅进去,一番下来成功把他磨地眼眶通红,屁眼里的水翻了两番,让他夹鸡巴的东西更加没办法顺利开展。

        游风终于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决定遵从身体的感觉,“操操、我,主人。”

        我挑挑眉,凑上去亲亲他的额头,他很顺从地接受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你就这么折腾我?”他自暴自弃地一股脑说出了接下来的话,“我错了,我只有挨你操的份,行吗?”

        我感觉我的鸡儿因为这句话跳动了一下,小腹蹿起来更高更猛烈的一层火,比刚刚的热烈许多。

        意外收获。

        从前我也会逼我不听话的狗狗说点骚话,但是结果总是差强人意,好像这样就能维护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面子一样,游风的嘴总是很硬,除了叫床和求饶再无其他,最后就是被我抽几鞭子再去跪笼子而已,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