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是签售,简叙安和傅屿都没什么兴趣排队,跟女生们说了再见,走出酒吧。车子泊在路边,简叙安喝了酒不能开车,使唤傅屿订酒店,一边瞎转看路旁还在营业的餐馆。傅屿忽然指着角落说:“我们去住那个吧。”

        简叙安瞄了一眼:“那是情趣酒店。”

        “我都没去过这种。”傅屿饶有兴致。

        那家酒店坐落在里巷,只在路口伸出粉红色的一角,一种敷衍的低调。

        “大堂没有前台只有自动贩卖机,不会有人说我们长得像。”

        “你可真记得这些废话。”简叙安看见有对年轻的情侣挽着手走进酒店,把钱夹丢给傅屿,“你去开房,然后到旁边的餐厅来找我。”

        “不来一起选房型吗?”

        简叙安没理他,检查了车锁后往外走。“别选奇怪的。”

        “什么叫奇怪的?”傅屿还挺考究,“不想玩SM吗?”

        简叙安揪住他的衣领,被扯开的间隙里他昨晚留下的指痕还很明显。“别让我说第二遍,听懂了就快滚。”

        傅屿好脾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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