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话斜对面那个天台上是不是经常有个穿连衣裙的女人去晒被子来着?”

        “春节谁晒被子,而且不是还说要下雪么。”

        “是啊,”傅屿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又摸到了他的下腹处,“但你这里怎么又绷紧了呢。哥哥好变态哦,想到会被窥视就亢奋了吗。”

        下腹被傅屿的指腹摩挲过,引起一阵战栗。简叙安还没能习惯这种光溜溜的感觉,又处于被碰到敏感部位会难受的不应期,试图躲避了下。

        傅屿见简叙安支起上半身,这个姿势带出腰部的少许弧度,泛着红的尾巴骨下面印着两只浅浅的腰窝,用背后位做爱的时候他会把拇指卡上去,像按住什么开关一样,将简叙安按进他的阴茎。毛毯自肩部一路滑落下,目光抚过一节节脊骨块,没入凹陷的臀缝,露出来的星星点点全是他烙上去的吻痕,简叙安皮肤白,吻痕刚种上去的时候十分明显,但没几天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得不断地,反复地,刻入骨髓地占有这个人才行。

        “就这么热吗?”

        简叙安没来得及反应,被盖住毛毯从后面抱起身,两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他踩到了缠在身上的毯子,在快摔倒之际被傅屿托住后腰往回转,感觉背部贴在了什么地方,很快他就知道了,是露台上的栏杆。

        “现在凉快一点了吗?”

        “别……”

        傅屿箍紧他的胯骨:“没事的,现在裹在毯子里只有我能看见,挣脱出去了就不好说了。”

        傅屿的手握在他右边腿弯,抬了起来,他只能单脚站立,为了维持平衡而不得不将胳膊攀附在傅屿的脖颈上。硕大的性器斜着抵在他的后穴口,很难对准,滑蹭了好几下。傅屿似乎正在享受着这样半硬不硬要进不进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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