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漫长的、寻回旧日激情的交媾中,傅屿逐渐掌握了主导权。毛毯自他们的头顶笼罩而下,简叙安不清楚这算不算一种掩耳盗铃。冷空气从四周渗进来,但将要结合的部位是炙烫的,一直在等待着翕张着,也许期待着焦急着。
“雪下起来了。”傅屿说,捉住他一只手伸在毛毯外,细碎的雪粒落在裸露皮肤上的触感尤其鲜明,仿佛能感知到融化的过程。
“哥。”傅屿与他十指相扣,含着他的嘴唇吻他,轻轻蹭他,亲密到连皮肤都显得多余。“简叙安,”傅屿忽而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普通地做爱。”
简叙安摸到了自己的阴茎,肿胀不堪,他竟然又勃起了。
“我……”
“哥,我觉得你现在自己也可以了。”傅屿重重亲了他一口,“自慰给我看。”
简叙安的手开始自渎,他知道傅屿一直在看着他。硬得筋络一跳一跳,不需要被掐住脖子的疼痛和窒息。他不需要肉体上的SM了,精神上的臣服感已经带来极致的快感和高潮,他变成一个Sub了吗?如果变了,那也是变成只属于傅屿一个人的Sub。“小屿,”他呼唤他的Dom,这个一直在用世界上最珍惜他的方式蹂躏他的人,“小屿。”
“我在呢。”
他将傅屿的手指捉过来,做成环套在自己的茎身上,要傅屿控制自己的射精,傅屿说可以射了,阴茎就听话地射了。
“哥哥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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