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进屋背起药箱,与邢鸺分别抓着自家徒弟往谷顶奔去,江沉枫立即拔腿跟上。
仇枭交代马夫先将他与邢鸺送往府衙附近,花了半日抵达时见天色正缓缓变暗,逐吩咐江沉枫把已有疲态的小徒弟带回山庄吃饭歇息。
俩人匿了身影跃进府衙内。
邢鸺对於第一次擅闯官家地方,及不管在哪个时代都称得上犯罪的行爲感到既不安又有点刺激。然而仇枭并非像他以为是来劫狱,只是迷倒看守牢房的狱卒,找到穿着囚服的济世堂掌柜和大夫询问些话,让那俩安心休息便离开了牢房。
闪躲过巡视的衙役,邢鸺小声提出疑问:“您是要替他俩查案?”
等待回覆的黑眸中闪烁着亮光,仇枭发现邢鸺似是对查明真相异常有兴趣,不由好笑伸手轻捏邢鸺鼻尖:“我又没领朝廷俸禄,这等麻烦事当然有更合适的人选,怎如此想查案?”
邢鸺老实回答:“属下只是好奇真相...”
仇枭对这答案并不意外,调笑道:“我都快忘了我家邢鸺向来好奇心旺盛,不过这事我看很快就能解决,你也无须担心等不到答案,自会有人给你解惑。”
俩人悄声闯入知县所在书房,仇枭趁知县低头审批公文的间隙点了对方穴道,往桌上丢出刻着德王字样的令牌,冷声留下‘济世堂、冤罪’几字,迅速给知县解穴便闪身离去。
知县不是傻子,自能理解话里意思。虽不知来者何人,但还是即刻唤来捕快和衙役让他们尽速蒐集各方消息,同时留心观察那把他们当下属呼来唤去的官老爷动向,差人悄悄将他刚写好的信函加速送往德王府,请德王明日前来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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