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和邢鸺回到山庄已过戌时,俩孩子早在卧房呼呼大睡做着美梦。

        江沉枫不顾天色已晚找了过来,尬笑着把江寒洢在他贸然去寻仇枭时向通天阁买来的小道消息详尽道出。

        仇枭朝他翻个白眼:“我没兴趣,你不若将内情告知那捕快,让他转告县令。”

        仇枭顺道表明明日确认济世堂无事後便会啓程回谷,拉着邢鸺回房洗漱歇息。

        翌日早晨,仇枭和邢鸺吃完早饭带着俩徒弟在山庄里悠闲散步,几道黑影蓦地出现将他们拦下。

        回头一看,挂着黑眼圈的德王一脸疲态死瞪仇枭,抱着孩子跟在德王身後的骞图则是面露歉意,用嘴型向邢鸺致歉。

        德王挥退影卫,掏出从知县那取回的令牌,道:“本王那日给你这令牌,不是让你开心高兴就用以传唤本王,你俩是真当本王是个清闲王爷,任你们使唤?”

        仇枭全然不觉有愧,坦荡颔首:“难不成你还日理万机?若你们肯及早整顿那些仗势欺人的狗官,哪会有现在这出!这不关你事难道关我事?朝廷要罔顾人命,任由备受百姓信赖的药铺就这麽没了?”

        德王原只是想抱怨几句,结果被仇枭堵得无法回嘴,顿时也没好口气:“本王这不就彻夜不眠把那荒唐事解决了!还不皆是那拿着礼部尚书名头、自以爲了不起的小小七品官惹的事!自己没本事还妄想娶新妾!”

        德王侧头看向骞图,怕对方记着以前的事,连忙补充道:“呃...本王就是能也不会再纳其他妻妾,你别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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