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图专心逗着怀中女儿并不给予回覆,德王没辙只好扯开话题,把济世堂这事的始末说清。
昨夜,德王收到知县来信便被骞图推着要他加紧处理这性命攸关的要事。他心里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漏夜赶到衙门了解所有经过,再综合後续收集到的各方消息,打定主意自己不睡别人也不准睡,当即把牵扯的几人都给叫来当面对峙。
这一对峙,原先的各种恶劣指责尽显漏洞百出。
济世堂的大夫在德王允许下获得再次替官夫人诊脉的机会,以项上人头担保官夫人之前所中的毒已尽数清除,现下身中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新毒,请德王找人照着开出的药方熬煮解药。
果不其然服药不久,官夫人的面色就肉眼可见有了改善,甚至能指着自家老爷放声怒骂。
原来官夫人中毒一事由始至终都是出自那官老爷和某家想嫁祸於济世堂的药铺之手,外传官老爷惧内不假,但爱妻?他仅是没胆得罪妻子娘家,暗地可是一直在肖想着要娶进更多年轻美妾。
涉案的那家药铺老板和官老爷交情甚好,甚至可谓臭味相投,知晓官老爷的烦恼後竟提议他毒死其夫人再嫁祸给济世堂,不仅提供了自制的毒药,还塞了叠银票算是除去济世堂的报酬。
官老爷心想此事於自己百利无一害连忙点头赞同,竟还期望仗着妻子家与礼部尚书的关系快刀斩乱麻。
德王道:“济世堂掌柜与大夫皆已获释,至於那七品官和没听过的药铺老板现被关押在大牢,之後知县会升堂给予严处。虽说那官夫人嚐到苦头亦提出要休夫,可那七品官敢如此胆大妄爲岂是一朝一夕所养成,待本王过几日上朝狠参那礼部尚书一本,这闹剧方可算是结束。骞图,你看如何?”
骞图无奈看了眼莫名其妙徵询他意见的德王,把眼神移到缩在仇枭与邢鸺身後的俩孩子:“邢鸺,这俩娃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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