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枭指向木材尾端经他之手削出的凹凸处,顺带解释了遍这时代的建屋方法,邢鸺大概明白是类似拼接原理,自觉能力有限未免坏事仅是从旁协助仇枭动作,边简略回覆仇枭关於‘以後’的屋子材料与外观上的问题。
整日下来,俩人还挺顺利就建出了基本构造与屋架,完事後在边上观望的俩徒弟更是看得双目发亮啧啧称奇。
仇枭计划搭建的屋子虽算小巧,但俩人每个步骤皆小心谨慎毫不马虎,後续每日又只抽得出几个时辰劳作,最终费上大半个月才总算把专爲邢鸺供佛而设的新屋建好,用多余的木材制成佛龛、柜子等东西,将佛像和佛具从俩徒弟那屋搬迁了过去。
原本照仇枭预计是要增建两间屋子,俩人所准备的木材数量自然比照两间的份。可邢朗和邢睿既已表明态度仇枭也不想白费功夫,看着那堆木材却又觉得无比碍眼,和邢鸺讨论後,邢鸺面色尴尬提议建个稍微好点的茅厕,出乎意料的要求让仇枭盯着邢鸺看了良久。
一直以来邢鸺其实还挺能适应古代的生活方式,唯有如厕这件事始终让他难以习惯。
待在聚贤山庄时还好些,毕竟庄子地方大有几间茅厕并不稀罕,然而回到谷中只能和大自然及简易木板坑洞爲伍...对从小到大只爱使用单间厕所的邢鸺而言,简直就是对他脸皮厚度的挑战。
仇枭调笑道:“吃喝拉撒乃人的根本,过去你不都没说过如厕有何不妥怎突然会觉得不好意思了?且不提你、我还有那俩小家伙皆爲男子,更亲密的事我俩都做了,你身上还有哪处我没见过?”
邢鸺不由语塞,支支吾吾了片刻後嗫嚅答道:“反正...就不一样。”
仇枭眼看邢鸺肉眼可见地逐渐涨红张脸感到莫名有趣,不再坏心眼刨根问底,选了个偏远一角着手搭建木材。
邢鸺并不清楚古时候的茅厕如何运作,仇枭叫他在哪挖坑他便挖,让他帮手锯木就锯,辗转间拼拼接接就把四面木墙和像是蹲坐的基底给弄好,又再花了两三日完成看上去和聚贤山庄里头无异的两间茅厕。
虽然这简朴茅厕与现代厕所相比差异极大,亦没水龙头那些基本配备,然仇枭却有特意加做了盛水用的桶子和置放草纸的木盒摆在内里,这点贴心考量自是让邢鸺对此感到足够称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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