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朗和邢睿打小就习惯在野外或是街上共用的茅厕方便,见到谷中有了新建的茅厕仍抵不住新奇感绕着看了圈,脸上神情竟显而易见地比邢鸺还要来得更为高兴,跑到耕地采了堆茇葀摆放在茅厕四周。

        仇枭不怎能理解除他以外的仨人那亢奋情绪,不过那仨看起来开心也就罢了,摇头叹道:“奇奇怪怪的。”

        屋子的事就此暂告一段落,把时间稍微往後推进。

        仇枭好一阵子都没看到需要特别在意的病例,乐得赖在谷里和邢鸺清闲度日。

        然而邢鸺无所事事过没几天就认真思考起现状,他是喜欢轻松生活不错,但身爲其主的仇枭除了制药、弹琴、教导邢朗,还要给大家做饭,自己每日需做的事却是少之又少,就向仇枭提出今後让他接手洗衣这家务事。

        正握着邢鸺的手教其弹奏新曲的仇枭停住动作,尽量克制下语气中的质疑,问:“你会洗衣?”

        邢鸺坦率回道:“不会,属下生活的时代有样可以代替人洗衣服的东西所以几乎没人还在手洗,但属下揣测应该不难学?属下是想...总不可能让毒仙子的师妹爲我们洗一辈子的衣,近来也算闲空,不如就趁此机会尝试看看。”

        仇枭侧头看他一眼:“我是没所谓,不过你要把这事给揽了等於剥夺走毒仙子的乐趣,她可爱折腾欺负她那师妹,这不又得重找份新的差事让她师妹忙。”

        邢鸺不敢妄自评论毒仙子,讷讷道:“呃...属下是觉得自己会的本来就不多,要是能再学一两样家事还是比较好。”

        仇枭轻笑了声,放柔声音:“你要洗便洗,我没说不行,但那俩小子的衣服你可别碰,教他俩怎麽做就好,我可不想你泡皱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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