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睿摸着额头卖乖道:“二师父,徒儿说笑的。”

        “呵,真好笑。”仇枭眯眼瞟向避过邢鸺视线朝他吐舌的邢睿,心底暗下决定迟些定当要把那鬼灵精抓来教训一番。

        窗外突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女声,仇枭俯望出去,看见有位面色焦躁的娇俏女子逢人就问有无见着抱着小孩的男人。

        女子察觉仇枭视线後擡头与他对眼,柳眉一皱对仇枭骂道:“再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狗眼!”

        仇枭收回目光,原想趁此把邢睿赶走和邢鸺调笑几句,转头竟见邢鸺不知何时默默挪动身子远离窗户,连那碍他眼的鬼灵精也慌慌张张向後退开好一大步。

        仇枭问道:“你俩干嘛?”

        “呃...属下觉得有点晒。”邢鸺思绪一乱找了个莫名其妙的藉口,邢睿虽清楚自家师父瞎鬼扯的说法构不成理由,还是点头附和。

        仇枭看了眼白云蔽日的天空,支着脸审视明显撒谎的俩人,随即瞥向窗外逐渐远去的女子,脑中灵光闪现隐约理出个头绪。

        仇枭待女子消失後将邢睿赶回邢朗身边,用玩味眼神紧盯着被他看得面臊、频频饮茶掩饰的邢鸺。

        是夜,回庄後遭仇枭以锻链名义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的邢睿撑着眼皮吃完晚饭就已体力不支沾床即睡,邢朗贴心地替邢睿盖好被子再钻入内,抱着自家弟弟乐呵呵合眼入眠。

        隔壁卧房,邢鸺洗漱完毕刚转过身,便被自家主人搂进怀里一顿狂亲。半晌後好不容易得以换口气喘息,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觉间褪了外衣,和笑得蛊惑的仇枭双双倒卧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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