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鸺张嘴想询问仇枭如此热情的起因,怎奈仇枭俯首又是段缠绵深吻,动作煽情地伸手探入其里衣,不消片刻彻底剥夺去他的思考能力。

        次日清晨,邢睿打着哈欠显然没睡够仍在犯困,邢鸺任仇枭扶着腰际垂首缓缓步行,四人整装好後,再次坐上前往街镇的马车。

        马车在镇外不远处将四人放下,四人进了镇子熟门熟路循着街道走向济世堂。

        今早的街道比昨日热闹拥堵了些许,更准确来说是某一角聚集着大批人潮。

        四人经过时被挡了道只好稍微停步查看,好奇凑前的邢朗看清衆人围观的墙上图纸所绘画像,更是忍不住发出诶的一声。

        邢朗先是看了会儿他的宝贝弟弟,擡头望向邢鸺:“唔...那上面画的小孩和睿儿好像,可是那只有半边脸的男人有点像又不像是二师父。还有旁边写的比武招亲、逃走是怎麽回事?”

        低垂着头的邢鸺闻言和邢睿一同擡眼看去,无须细读纸上字句就已明白这满墙的寻人告示出自何人之手,感到不安悄悄打量起仇枭眼色。

        仇枭含笑道:“呵,你俩昨日怎麽说来着?你二师父喜欢抱你?你觉得晒?”

        邢睿抓抓小脑袋选择噤声,邢鸺握上搭在腰间的手,见仇枭不像真的动气,安下心的同时亦对昨日压根没任何交流的谭姑娘心生埋怨。

        邢朗歪着头,总觉得仨人间发生了他所不了解的情况,正想和邢睿打听,却看一风风火火的女子似从旁人嘴里得到消息赶来,一见邢鸺和邢睿,立马眼神发亮跑到邢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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