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的荒唐,俞南枝直到中午才转醒。真是狗东西,禁不得一点刺激,他这老骨头快要爽散架了。
正当俞南枝想要翻个身继续睡时,突然传来“叮啷”声,原来是带动了脚上的银质链条,他猛地坐起,细细打量这条牵制自己行动的东西,这东西他熟啊,想当年他万花丛中过,不知见过多少次。
银链不太长,只够他走到卫生间的样子。
傅易泽要掌管那么多的事务,自然没有时间一直看着自己,是怕自己逃跑吗?
这里好吃好喝照顾着,还有随叫随到的生命大和谐服务,他怎么舍得跑呢?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床边的台灯和水杯都变成了他泄愤的对象,“嘭!”“哗啦!”俞南枝使尽全身力气,把它们砸在紧闭的房门上。
傅易泽闻声赶来,开门的时候一个枕头正扔了过来,他伸手接住,“南枝不开心吗?”
看见傅易泽还在装傻,俞南枝扯起银链,“你什么意思!”
傅易泽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抚过链条上的纹路,“你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所以你就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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