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泽凑过去吻了吻还泛着红晕的脸颊,“怎么是囚禁呢?我只是想保护你。”

        “你这样和霍昭有什么区别?”俞南枝脸上满是不甘,“你们说的喜欢就是把人关起来当泄欲工具吗!”

        霍昭是这样,傅易泽又是这样,他们凭什么限制自己的行动?

        这些天,傅易泽除了在床上凶猛了些,其他时间都是顺着俞南枝来。

        本就渴望自由的人渐渐生出了离开牢笼的想法,当幻想被打碎,心高气傲的人袒露出心中的不满,轻而易举地忘记自己并没有拒绝的选项。

        傅易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我说过以后不要提他。”

        许是这样的表情唤起了俞南枝昨晚的记忆,俞南枝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不再说话。

        不是软弱,而是自我保护。

        因为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下意识地放低姿态,没有作用的声嘶力竭只能为旁人带来一场拙劣的戏剧。

        见他退让,傅易泽也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反应,“抱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傅易泽把人搂在怀里,啄吻着他的耳尖,“你不是喜欢弹琴吗,我一会儿派人送过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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