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会结婚,”容与说,声音微微颤抖,“两家都愿意,除了我。”

        藤彦静静地听着,窒息感涌上来。

        “原来,人到了我这样的一步,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半个月后我就走了。”容与的声音很平静,又像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只有半个月?”

        “嗯。”容与忽然笑了,“露水情人。”

        藤彦一直从背后拥着他,醒来时,只有一间寂寞的空屋,天光大亮。女佣说,容先生走了。

        第二次约在容与的公寓。他们喝了酒,“他们”订了结婚的衣服。藤彦什么也没说,无比认真地解他的扣子,捉住他的下巴吻他。两人滚在容与的床上,容与倒在他的丝绸床单间,床单上的阿拉伯藤蔓像把他的白身体缠住,充满了情色的意味。藤彦温柔地闯进他的身体,律动的时候,容与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脸上红雾大起,眼睛里飞沙走石,羞辱的痛感让他流下了一滴难平沧海的眼泪。容与搂住藤彦的脖颈,凑在他耳边喃喃道,占有我,用卑劣的方式。

        藤彦如愿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结束后容与点了一根烟,橘红的小火苗在浓蓝的夜色里亮起,嘶嘶地悬在距嘴唇几厘米的位置。

        “我不喜欢纽约,”他说,“那是一个繁华但空凉的地方。

        “纽约的酒吧里有很多同路人,凌晨的街道上更多。梦魇一样在城市里徘徊,一到白天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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