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以后永远,每分每秒都会想你。”周若煦声音雀跃,把金灿灿的真心捧到太阳底下。少年人从不怀疑自己,他一句承诺就是永远。
温言情不自禁捂住胸口,在心中落下姨母粉般的热泪,如果周若煦出道做偶像,他甚至愿意当场为他打钱。
“对了,”周若煦忽然从兜里摸出两个小瓶子,“不知道温哥的肿痛痊愈没有?我特意从学校带了药。”
温言接过瓶子,定睛一看,一瓶写着红花油,一瓶写着风油精。
“一个消肿,一个镇痛,很完美吧?”周若煦弯起眼睛,笑靥如花。
温言:“……”好小子,你这是要让他死。
周若煦终于知晓,风油精不能应用于小穴里,正如青芥辣不能应用于肉棒上。
“不用担心,已经不疼了。”温言擦干净嘴,收拾起空空如也的饭盒。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司顶楼用餐。
顶楼露台摆了几张方桌,方桌中间撑了些遮阳伞,按理说是绝佳消遣之处,但公司不提倡摸鱼,没有主动宣传,很多员工压根儿不知道还有这么个风水宝地。
“这里平时没有人来,不容易被打扰,我经常躲在这儿睡觉,太阳晒着暖风睡着,可舒服了。”周若煦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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