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记狠操!贯穿的锐痛令他十指尖泛白,柔软的身子被狠顶在玻璃上发出钝声,他咬牙压抑着男人不喜欢的痛呼。
时奕再喜欢他,他也只是个奴隶。
掌控者的粗暴已经超越普通范畴,让他疼得痉挛起来。
小奴隶竟有胆子求他轻点操,一向吹毛求疵的调教师哪容得下性奴逃避,将他双手钳制在头顶完全舒展身子,腰身挺动得更有力。
“啊!贱奴错了…贱奴错了主人!”
奴隶疼得直抽气,刚被破开没多久的穴口带来撕裂感,下贱的肉体被无情对待却欲望升腾,下身高高翘起,汩汩清液随挺进一次次沾染上玻璃,淫荡无比。
阿迟不敢躲,方才辛苦地强压下高潮,他空洞的眼里满是苦楚。轻点,正如主人所说,他不配。
鸡巴套子而已,被使用就已经是恩赐了,哪还在乎操得疼不疼。疼了更好,下面又抖又紧,身子更服帖。
“啊!阿迟不配……啊!求主人罚…!”
他像暴风骤雨里的一叶扁舟,在乱锤猛打下飘零。痛爽杂糅,被钳住双手强制按在玻璃上插入,阿迟觉得自己如此无助惶恐。
“许久没调教,这么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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