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半点怜惜,完全在“使用”奴隶。他疼痛不已,小腿像踩棉花一样站不住,全靠后面完全吃痛才堪堪维持姿势。
被狠狠调教的内部完全在抽搐,紧裹着骇人的凶器,阿迟紧扣着玻璃眼角泛红,暗道自己不禁玩,咬着下唇遏制痛呼,祈祷身体快些适应。
“哑巴了?”
下一秒唇瓣就被强硬掰开,修长的手指捅进口穴,就着大量唾液玩弄起来。二指夹着舌头将他搅弄得湿乎乎,划过口腔壁,时不时在舌根模拟抽插,灵活又迅速,一下子将敏感的性器官调动起来。
“唔~”
上下两张嘴被同时插入,阿迟被玩得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又痛又爽,快感侵袭让他再度仰起失神的眼睛,额头被一次又一次顶撞在玻璃上,伺候着赏赐般的手指,话语含糊。
“唔……谢谢主人…啊~”
淡雅的气息泄露般四逸,他像一朵待放的茉莉,正欲盖弥彰地缓缓打开花苞,隐晦而淫荡。
要到了。才忍下去的高潮再一次席卷而来。阿迟低垂着满是春情的双眸,浑身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弓了弓身子有些害怕,舔弄口中浅插的手指,小心翼翼讨好着,像个讨食的小狗。
“又发情了?”男人只看一眼就了然,自上而下的冷冽声音漫不经心,好像为自家宠物的淫荡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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