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被主人轻轻抱起来,甚至不同寻常地、悉心避开腿上的伤,仰坐在主人腿上,“原来做性奴很轻松,还有闲情逸致去心软。”

        温柔的声线裹挟着越来越多的戾气,变得愈发骇人,冷得彻骨。

        “不忍心打?可以。我该拿一颗子弹奖励你的善良。阿迟还记得青棒么。”

        青棒…?阿迟即便不想违逆主人的任何语句,还是想不起来很久以前的事,迷茫地摇了摇头,“对不起主人…阿迟不记得。”

        拿记忆换取子弹,听上去是奴隶自行回忆,可暮色什么时候能让奴隶说了算。时奕说奖励子弹,就会奖,阿迟没能想起来,那就逼到他想起来为止。

        一个示意,旁边的小林顿了顿点头出门,不久后拿来一个炮机,只是上面假阳具的地方装了个青绿色中空的玩具,材质看上去很硬,形状狰狞可怖,一个个软刺虽然凸起很小,但极其锐利,很难想象进入承欢之处该多么可怕。

        “很快你就记得了。别辜负我的好意,我可在忍着脏帮你回忆。希望他的血能让你得到一枚子弹。”

        轻描淡写的口吻根本不像在谈论一个性奴的生死,似乎仅仅聊到天气的晴雨。

        在阿迟惊恐的目光中,炮机被启动,“青棒”对准缓缓推进,连阿迟的心也一同被提起。凶器顶开穴口,头部撑开后依然没有停止,一个个细小的尖刺划着紧致的穴口没入内部。

        悄无声息,诡异得安静。阿迟觉得呼吸被扼住一般,心脏被捏住高高举起,然后猛然摔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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