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尖哑从奴隶口中榨出,在青棒完全深入后,一滴血珠沿着炮机的金属杆缓缓滑下。
时奕略微皱眉,见阿迟恐惧地偏过脑袋不敢看,抓着他的头发将脸按至惨烈的交合处上方,缓缓道,“看好了,什么时候记起来什么时候停。”
炮机一经启动,受罚奴隶瞬间泪眼模糊,刺耳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却因调教手段,听起来像在求欢,放在俱乐部绝对能瞬间挑起变态的施虐欲。
那刺看上去细软,进到敏感处一抽一插间全是倒刺,无数细微渺小的伤口一下又一下在内部粘膜上划出,肉眼看不见,绝对要人性命。
那是极度敏感的后穴啊,柔软水滑又服帖紧致,在此时冷漠的调教师手里仿佛一个不值钱的破肉洞,所有伺候人的敏感全变成了打下地狱的刀子。
画面太过于冲击人心。阿迟面色苍白,被按在那受刑的交合处,眼睁睁看着恐怖的青棒一次次深捅进,抽搐收缩,直冒血珠。
他会死的。阿迟恐惧地看着即将烂掉的后穴。
主人想他死,想史无前例地,把他折磨死。
阿迟被一双大手牢牢按着头,避无可避。眼前血腥的画面直冲内心深处,像一束黑暗血腥的光线,直直照进深海。
青棒,调教师的皮靴,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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