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嘴唇都在哆嗦。被埋葬的记忆碎片,像感知到了哀求,泡影缓缓上升到眼前。

        他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奴隶被拖拽着前行,阴冷的环境下,粗糙的水泥地将他划得满腿伤痕,跟现在的他没有区别。

        口枷,半掉的眼罩,鼻夹。

        紧得窒息的狗项圈,锯齿乳夹,分腿器,狭小的性器贞操笼。

        以及……四肢厚重的金属镣铐。还有太多太多的器具,阿迟每一个都认识,却叫不上名字。身上的调教器具多到不能再多,脆弱的身子不知为何一直在哆嗦,绝望的气息无比浓重,甚至让人产生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错觉。

        奴隶全身被牢牢锁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身后放着一台……机器。

        涣散的瞳孔逐渐缩小,阿迟产生强烈的挣扎,慌张地哑声恳求,“主人……”

        头上的大手依然牢固地抓着他,没有丝毫放过的意思,“想起什么了。”

        海底泡影闪动,折射着海面遥远不可及的微光。阿迟看见记忆中,那奴隶害怕地挣扎但无济于事,本该装上青棒的炮机不知为何被更改了刑具,换上了更小一号,布满细软凸起的假阳具,看上去跟刺没什么不同,实际上杀伤性小了很多,痛苦很大但不会轻易受伤。

        “赏…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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