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痛苦的片段一丝一缕在脑海中拼凑,泪水逐渐充盈,再次模糊了双眼。

        “不吃…营养剂…”阿迟哆嗦着嘴唇,完全依靠潜意识的句子来回答主人,即便他根本没想起为何而罚。

        “谁罚的。”

        意识跟着血色一同沉沦,模糊而真实,熟悉又陌生。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他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无情的审视正在受刑的奴隶,似乎他的痛苦不能激起一丝同情心。

        是个先生。手指悠闲地点着扶手。

        阿迟听见那男人优雅磁性的嗓音。

        “上穴不接赏,就用下穴接吧。”

        冷冽、毫无波澜又充满傲气——阿迟几乎不能抑制自己,大口呼吸仿佛从未汲取过氧气。

        声音逐渐熟悉,那是曾伴随他八年的噩梦阴影——记忆中那个男人的身影逐渐与现实重合,汇集在头顶那双粗暴的手,汇集在身后宛如君王的掌控者。

        机械声如雷鸣,空气里弥漫着安宁。泪水顷刻涌出,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阿迟听见自己嘴唇开合,吐出颤抖的句子,“是您……您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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