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渺小得像一粒尘土了,为何还要踩了再踩,碾了又碾。

        时奕放下钳制他的手,将炮机暂停,挥手让小林带走那凄惨的奴隶,一把将僵硬的阿迟捞进怀里,搂着浸满恐惧的冰凉身子,像个听话的木偶,将一颗冰冷的子弹轻松塞进瑟缩处,轻声问道,“罚的是谁。”

        阿迟泪水止不住地流,紧紧闭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时间似乎拉的很长,每一秒都如此缓慢粘滞,将被可怜人憋得窒息。

        每一滴泪珠都顺着精致的脸流淌,汇集在下巴,一并砸在主人整洁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衫上,悄无声息地隐没。过了半晌,苍白的嘴唇才缓缓张开,沙哑不堪。

        “我。”

        这一声,似绝望,似哀切,又像早已认命。不卑不亢,简简单单的一个自称。

        阿迟睫毛轻颤,平静地将脸送到主人手边等着抽,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耳光。

        奴隶的僭越罕见地得到了主人的默许。时奕似乎轻笑,伸手抹了抹悲伤的双眼,像在抚摸心爱的宝物——他知道,空白的拼图又被拼上一块。

        只有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才能理解伤害与爱。

        “你是被陷害的,对吗。”他不在乎一个奴隶过往有多惨烈,但奴隶需要发泄的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