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的茉莉味一直在悄悄释放,只是太淡了,淡到几乎要消散干净,被烟草的浓烈侵略欲遮盖得分文不剩。
疼了晕,晕了醒,阿迟还在忍,还在撑。
时奕敢说他是暮色建立以来最优秀的奴隶,从身到心,由内而外,无可挑剔。
他喜欢这样纯粹的东西,就像架空世界里强大的龙族遇见闪亮的晶钻,第一次学会“珍惜”二字如何写。
可悲的是,这样极致的纯粹放在阿迟身上,怎么看怎么扎眼。
性奴极致美好的肉体将他伺候得很好,时奕低吼一声,像被下了致命的蛊,不能自抑地挺动得更凶,将奴隶又干晕了过去。
琥珀色的眸子情欲涌动,却依然孤傲冷静,喘着粗气边复杂地看着他,充斥着看不懂的情绪。
时奕掰过他不断哆嗦的脸,大拇指使劲抹走泪汗,撩起湿润的碎发,捧着精致的脸庞。
他……该是充满灵气的。
仅仅几秒,阿迟又被下身的凶猛插得生疼,浑身的锐痛蚀骨剜心,将他再次残忍地唤醒,嗓子哑着哭喊不出声音,穴口红肿得不像样。
他……不该如此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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