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有洁癖,看不得干净的东西染上脏,尤其,是自己的东西。

        那哀伤的眼神布满血丝,没有焦点。高傲的调教师缓缓闭上双眼,收敛住压迫感,低下头,在全是冷汗的前额,试探般轻轻一吻。

        时光静默而绵长,怜悯来得太来迟,犹如神明自人间返回时遗落的几点光辉。

        他想,他懂了什么叫珍惜。

        眸中褐金色大盛,铺天盖地的凛冽烟草气息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苍茫而浩大,带着月光中的肃杀而肆虐,再无顾忌,让冷俊的身影更加毛骨悚然。

        一刹那,男人却在薄唇前刻意收敛着,没有伸出尖牙,再次弯下脖子小心翼翼,蜻蜓点水地在额头落下一个吻,像一个了无牵挂的亡命之徒,试图从死神手底下讨点好处。

        无关情欲的交颈缠绵最纯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最为纯洁的吻额头,对一个以色事人的性奴。

        他爱上了亲吻自己的奴隶,干干净净的,彻彻底底的。

        Alpha将这种情绪理解为,占有本能。

        第三支信息素刚注入后颈,时奕就狠狠咬上去,齿间顷刻涌出血腥锈味,紧紧抱着单薄的躯体,用力得在背上留下指痕,像要将他挤进身体中。

        腺体破裂,Omega狠狠抖了一下,在牢固的双臂中无可挣动。茉莉味出人意料没有泄露,令人无法忍受的苦涩气息取而代之席卷,甚至比苦胆汁还要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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