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总部怎么放的,多不方便。”

        调教师们皱眉打量一番,里面的性奴显然把自己蜷缩得不能再小,甚至整个人横在笼子里,头冲外面。

        “绑也不绑,连笼子都不通电,它在路上挣脱了?别的奴都撅屁股跪一路,它倒是躺得舒服,哪有个性奴样。”

        “哎?它醒了吧?”

        换了个角度从侧缝看,其中一个调教师发现奴隶已经半醒了,却在镇定剂的作用下半睁着眼,瞳孔没有焦点。

        奴隶细腻的皮肤泛起淡粉,喘息微急,双眸带有浓烈的凋零之美,安安静静地,像朵精致的纸花令调教师一怔,半晌没有说话。

        经年累月的敏感性令阿迟瞬间察觉到许多视线投射,灼热的感觉与从前并无不同,可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清笼子的轮廓,视线剥夺后丝丝不安感侵占而上,阿迟抿起双唇,又悄悄蜷缩紧了些,可外面的调教师们哪管奴隶的心情,没给他躲闪的机会直接一把将他拖出笼子。

        “呜……!”

        突如其来的粗暴令阿迟闷哼出声,不容置疑的动作扯得手腕生疼,锁链撞上笼子栏杆叮咣作响,阿迟觉得后背磨在水泥地上生疼,膝盖小腿不出意外又多了几块淤青。

        “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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