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地踢了脚,水泥地上的一坨白肉呆滞无神,调教师并不在乎力道多重,踢到奴隶脆弱的腹部,只见它蜷起来捂着肚子,双眸低垂苦苦忍着,吃痛后一声不敢出。

        还算满意奴隶的乖顺,他看了眼毫无表示的杜谨大人,又朝一旁同事示意,一群人围上来弯腰蹲下去验货。

        “嚯!真是个漂亮的奴隶!”

        耳边一声惊叹,恍惚之中,阿迟觉得自己头皮被扯得发疼,仿佛摆弄玩具般左右细细检查着,良久,待每一处都没有瑕疵,像确认后拆封似的,脑后锁扣被解开,口穴的假阳具饲管被一下子拔出带出大量淫液,像骤然拔出个塞子,引得阿迟一阵生理性的咳嗽干呕,四肢被几人强制禁锢住,连蜷缩都做不到,躲无可躲可怜极了。

        “咳咳!”

        “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奴。”

        没有人会在乎奴隶的感受,它如此精美而富有凌虐感。

        眼睛与脸颊被不断摩挲,像在恶意揉捏玩具,急促喘息着,阿迟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刚刚那下摩擦太狠,让他整个喉咙都打哆嗦,难受得要命。

        “行了,岛上全是漂亮的。扒开看看穴。”

        晕眩的脑袋被放开,一下子摔在地上。阿迟努力平复,任由腿根被强硬地掐开,丝毫不敢反抗,大开着白嫩双腿仿佛被强制撬开的蚌壳护不住软肉上的珍珠,赤裸裸地展示给施虐者们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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