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天花板慢慢垂下手腕粗的铁链发出冰冷的碰撞声,助理们撤到一旁露出面前高高的中空金属桌,上面扔着一排细长的淡蓝色针剂,平台两端熟悉的黑色狰狞炮机让阿迟突然后脑剧痛,似是被唤起极其惨烈的回忆,麻木漠然的双眸瞬间被恐惧笼罩!

        "贱狗记清规矩了先生……"

        干涩尖细的话语非常突兀,剧烈的应激反应骤然打破所有麻木空洞,二十多天地狱般的驯化如同附骨之疽,让阿迟一见那炮机便恐惧得像被烫到,不管不顾慌乱跪伏在皮靴上用额头抵着时奕脚背,不断颤抖着磕头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癔症般害怕地喃喃不停,"对不起先生,贱狗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先生别让骚屄伺候炮机……对不起先生……贱狗听话……"

        调教的精神烙印清晰可见。

        "贱狗不敢了……"

        大段缺失记忆一片空白,阿迟根本不想像畜生一样卑微,可他实在怕极了这个男人,这个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魔鬼。

        "安静,058。"时奕有些不耐烦地皱眉,瞬间令奴隶吓得噤声,"奴隶没有资格拒绝。你已经是条狗了,可离合格的性奴还差得远。"

        磁性的声音优雅丝润而不容抗拒,像是看惯了性奴的崩溃哀求毫无波澜,扬起下巴略作示意。

        助理们把轻如羽毛蜷作一团的阿迟抱到金属台上,全身上上下下套好紧致黑胶衣,唯独在臀瓣和阴部后穴开口,蹂躏玩偶般给他摆出标准淫荡的承欢姿势,让干涩的粉嫩小穴从胶衣开洞中扎眼地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狰狞巨物怕得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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