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小腿被分别锁上两个铁扣固定,阿迟大开双腿趴跪被锁死分毫不能移动,胯间区域金属台中空,下体正对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槽。

        若是忽略胆怯空洞的瞳孔,性奴深深塌腰弧线优美极了,高高翘起白皙臀瓣,双臂向后并拢伸直,反剪着被粗粝的麻绳从小臂一直捆到手腕,吊起链接上自天花板垂下的粗硕黑铁链。

        随着叮当作响铁链缩短,阿迟的双臂被向上提拉出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肩膀承受了上半身所有体重被撕扯得几乎要脱臼。难以维持的姿势也让奴隶的腰臀线极富性感弧度,黑白鲜明对比下,纤细腰肢似一张拉满的弓顺滑,柔韧中又完美衔接饱满诱人的臀瓣,娇艳肉欲揉碎了所有隐晦的凌虐感。

        "先生……嗯!"

        猝不及防,身后假阳具突然动作起来打断细微哀求,惊恐之中冰凉的金属材质轻而易举突破紧致粉嫩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颤抖肉腔,分毫不容抗拒。

        "啊……"

        不敢大声痛呼怕再受罚,哪怕只是最小号的玩具也让阿迟顿感撕裂之痛,指尖紧攥麻绳发白,全身在拘束下疼得动弹不得,蜷起脚趾腿根不自觉地细颤。

        未经人事的稚嫩穴口被完全撑开到透明没有一丝褶皱,金属阳具一点一点逐渐没入承欢之处如摧毁一朵娇花,干涩的肠道本就不是性交之地,软肉被毫不留情直直破开,让单薄的躯体在插入下直皱眉头痛喘连连。

        疼得像要把他撕开,而他根本不知道时奕要干什么。阿迟颤抖着呼吸急促,一边飞速思考着怎样才能好受点。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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