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斯莫了?你不在俱乐部阿迟怎么办?杜谨那疯子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了?!”
画面中,沈亦难以置信看着他,“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能帮你保着阿迟我会不帮?道格上将出兵制裁,我能怎么办?!你脑子里除了阿迟什么都不想吗?”
“你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计划如此周密,半路却杀出来个疯子。”时奕面色阴沉,深吸口气,许久才堪堪压下怒火,“阿迟是无辜的。”
“联系傅南江,敢让杜谨那条疯狗咬到我的人,我倒要跟他清清楚楚算这笔账。”
变数突如其来,可悲的是,一切后果都由无辜的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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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隐约褪了色,粘稠得仿佛胶水糊在脸上无法呼吸,无数恶魔的嘴脸萦绕耳边,嘈杂吵闹,胶衣炮机历历在目,鞭子惨叫——
指尖抽动,阿迟猛然睁开眼,剧烈喘息如溺水,心脏咚咚直跳,良久都无法挣扎出真实恐怖的窒息感。
午夜的凉风从高大窗户缝吹进来,像在炫耀自由,透过道道栏杆激得奴隶打个冷颤,飘起的洁白窗帘一下下抚上铁笼,仿佛无声的怜悯。
发丝凌乱,奴隶恐惧的目光逐渐聚焦、麻木,侧脸贴地睫毛还挂着泪珠微微颤动,仿佛突然有了灵气的木偶,浑身写满了不得已的悲哀。
他感受得到记忆里那切肤之痛,与此时此刻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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