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就在窗边的角落,在阴影里,面前地板上的皎白遥不可及。
黯淡的夜,他不知道疼昏了多少次,又被回忆里的恐惧浸透了多少次。满身暴虐伤痕,性奴又疼又怕小心挪动着蜷成一团,带着锁扣微响,脊椎骨瘦得清晰可见,紧挤着冰冷铁栏杆。
一闭眼就是混乱狰狞的记忆,一睁眼就是钻心彻骨,在两个地狱间毫无意义地徘徊,阿迟根本没办法逃避。
被主人抛弃,他像从巨树上砍下的藤蔓,再也没有依托只能紧紧缠绕起自己。
他本以为主人若在一定不会让他这么疼——他本以为主人是能救他的人,却似乎曾给他带来无人能及的痛。
自己只是记不得了,也不愿去记得。
扭曲的感觉稀释了原本的信任和虔诚,心却拧动,叫嚣着思念。像被撕扯,阿迟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那是时先生,是将他一脚踩进地狱的魔鬼,根本不会在乎他疼痛与否,与温柔亲吻他的主人一点都不一样。
一点都不一样。
他无数次默念重复,愈发焦急,仿佛深陷泥潭,歇斯底里的回响在脑海里叫嚣着解脱,可事实摆在面前,永久标记链接逐渐稀薄了。
他像个鸵鸟将单薄的自己抱得很紧,哪怕扯动伤痕,埋头蜷缩在主人赏的小毯子上,深深吸着那蛊人的烟草气息,仿佛被遗弃的流浪狗企图汲取一丝温暖,自我欺骗。
泪水不知为何,自麻木的双眼流淌出,安静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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