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间很冷清,晚风被隔在厚玻璃窗外。月华漫上地板泼洒在笼顶,从铁栏杆缝隙照亮小毯子的一角,悄悄吻上纤细苍白的指尖。

        笼子里的人侧卧着,像没有呼吸似的,微微蜷缩在一起。

        世界天旋地转,魔鬼与神明绞作一团。酒精的昏沉让阿迟双眼微垂,迷离的目光仿佛置身镜中,跌来宕去难受得紧攥身下毯子。

        杜谨的凌虐让他始终不能释怀。

        阿迟经年累月在主人脚下侍奉,已经习惯了“错罚对赏”的模式,在他心里调教师先生都像主人那般奖惩分明、卯足了条理原则。可今天的经历告诉他大多数调教师并非如此,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杜谨这么厌恶自己。

        口穴过度使用,微微咳嗽一下身体都疼得不敢动。

        阿迟头痛欲裂难受得伸手捂住太阳穴,却摸了一手冷汗。醉意令人麻痹,痛楚难以忽略,他眼神愈发冷清如水。

        他原本没有胆量质疑调教师,可今天堪称非人的凌虐和调教师的冷漠让他清晰地意识到,驯服没有用。

        舌尖掠过干涩无比的上牙膛,阿迟觉得嘴里泛苦。

        心中像早已被种下一颗名为自由的种子,萌生的反抗欲似破土的新芽愈发浓烈,随时间越来越急切,与精心调教出的驯服势如水火,让本就混乱的思维进一步割裂。

        阿迟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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