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探究明白自己的想法,想仔细回忆起刚刚一闪而过的记忆,伸出手在一片迷茫中胡乱寻摸,明明近在咫尺,蓦然伸手却抓不住——他只抓到了冰冷的铁栏杆,看清了昏睡在房间另一个角落的若若。

        入手一片寒凉,明晃晃昭示着囚禁与枷锁,告诉他性奴与人的天壤之别。

        纤瘦的手贴着笼杆缓缓滑下,摔在小毯子上无力又悲哀。

        他又想将有主人气味的东西搜罗在一起,像前天晚上一样,企图抵抗令他避之不及的不安感,却又在酒精引起的跳跃思维下忆起当初,指尖轻轻覆上肩头。

        ……

        身手敏捷的越陵摘下面具,刚设法从窗户翻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蜷缩在笼子里伤痕累累的奴隶魔怔似的,一下下按着肩头的小圆烟疤,像要扣出血迹,刻意让自己感受疼痛。

        “我想他。”

        不知所谓地轻喃,脸上明显漫着醉意红晕。奴隶似乎以为在做梦,分不清现实,他目光迷离地看着越陵,认真地再重复了一遍,“我想他。”

        沙哑的声音让越陵一顿,几不可查地轻叹。他摘下面具随手扔到床上,步伐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来人愈发靠近,阿迟混乱的眸子显然充斥着不解,直到五米的距离突破了梦境,他闻到了越陵身上淡淡的竹子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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