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傍晚,街道上没什么人,月亮寡淡,藏在云后并不明显。

        相比之下,今夜的俱乐部即将举行月度会员活动,人来人往,格外忙碌。

        距离上次杜谨的游戏已过三日,阿迟自那时输掉记酒游戏,便已经听天由命了,浑浑噩噩等着被拖去接客,可奇怪的是,杜谨这几天很少出现,期间只阴郁地看了他一眼匆匆而去,听八卦的下属说是公司出了问题。

        不管怎样对阿迟来说都是好事,明知躲不过俱乐部活动,起码在董阮偷偷摸摸的帮助下能把伤养得七七八八。

        可几天的阴郁积攒到临界点,阿迟已经不在乎身子有多疼了。

        靠一根又一根香烟度日,没有神明照亮的心空洞太久,久到逐渐麻木泛不起一丝涟漪,像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坍塌得无声无息,再也无法复原。

        轰隆隆的轮子响充斥耳边,像要把水泥地划破,轻质笼子被密不透光的材质包裹成精致礼盒,内部漆黑一片,堵在奴隶眼前。

        阿迟双手拷在背后栏杆上,轻轻阖眼,伏跪在新笼子里,安静得像没有呼吸,时不时颠簸磕得膝盖有点疼。

        狭小的空间让大腿紧挨着前胸,挤压得后背和小腿都印上铁笼楞子。

        早就习惯被当物件运来运去,阿迟自觉地放松,麻痹所有肌肉不作任何挣扎,算是让自己好受一点的经验。

        一小时前他被调教师精心打扮一番,恶俗的白蕾丝勒出弧度,同时也剥夺了大口呼吸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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