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考核成绩上报给首席,他依然不合格。
所以,他被绑上了手术台。
为了让他更“听话”,时先生把他所有敏感点都植入了小型电击器,当然,过程中的每一刀落在嫩肉上,都没有麻药。
水嫩的乳尖被细针缝合,大腿内侧、囊袋、龟头以及后穴里从未调教过的生殖道……身体每一处都被剖开,在恐惧的哭喊中,他生生疼晕过去。
害怕得发抖,阿迟闭着眼蜷缩起来,竭力将那恐怖的手术室无影灯甩出脑海,好像这样就不会再疼了。
太阳落山了,时针指向六点。
“呜…!”
阿迟突然睁大了眼睛,泛白的指尖死死扣住笼子,不知所措的眼睛逐渐泪湿——所有敏感点的电击器都开始疯了一样放电,带来无可比拟的刺痛!
“啊!啊!!”
乳尖像要被生生撕开,囊袋也带着整个小腹开始剧痛,直激得双腿发软颤抖,植入生殖道里那枚更是要他的命!
疼得钻心彻骨,笼子咣当作响,他无法抑制地挣动身体却无济于事,跟先前同样强度的电击器深深埋入体内,更是将痛苦放大了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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