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尽折磨的幼兽发出呜咽悲鸣,他脸色惨白浑身是汗,却不得不蜷缩在小笼子里,疼得开始抽搐,一动也不能动。
整个身子哆嗦着,阿迟根本没发现门开了。
直到那双富有侵略感的皮靴在眼前站定,他略显空洞的双眼才有了点反应,从剧烈的疼痛中分出神来。
掌控者强悍的压迫感不容忽视,他这才发现,随着首席先生的皮靴慢慢靠近,电流会越来越弱。
“呜呜!呜——”
金属牵引链与铁栏杆碰撞,听得出那不顾一切的浓烈哀求,时奕居高临下面无表情,摆弄着手套,漆黑的眼眸俯视着,像在看什么残次品。
“奴隶,你很吵。”
那冷冽的声音轻描淡写,从上方飘到奴隶的耳朵里,阿迟吓得一抖,顷刻噤声,强忍着痛楚,甚至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可泪眼还是小心翼翼地看向先生的靴子,想要求得怜悯。
他发现时先生在眼前,电击确实没那么强烈了,甚至微弱的电流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红着脸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嗯~”
怎么回事?阿迟呆呆的,有点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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