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遮住每一丝光线,模糊了时间。

        “忍一下,马上处理好了。放松。”

        嗓子哑得无法发声,奴隶眼底泪光闪烁,颤抖的指尖甚至攥不住床单。

        瓶瓶罐罐堆在床头,染血的纱布满地都是,整个空间像金丝雀的囚笼。

        时奕眼里满是红血丝,强撑着处理完阿迟后面的伤口,回过神来已是满头冷汗。

        眼睁睁目睹惨状,他只觉得格外缺氧,胳膊伤痕深可见骨,却只简单包扎,毫不犹豫给自己来了针吗啡。

        他知道相比之下阿迟更需要镇痛,可那单薄的身躯再禁不起成瘾性药物的摧残了。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时奕深深吸气,艰难闭上眼试图隔离情绪,重掌理智。

        木棒滚落在地,Omega身下的鲜红血迹他一辈子无法忘怀。

        当瘦弱的性奴在怀里失去思考能力,颤抖着恐慌、呢喃,一遍遍“对不起”,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他宁愿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辈子都没如此自责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