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的首席调教师,再也不会觉得摧残自己的性奴多么轻描淡写了。

        阿迟的伤痕会留疤、阿迟不会笑了、阿迟眼睛里没有光亮了……每分每秒,时奕脑子里全是他,伴随着挥之不去的哭喊、一声声求饶,直往骨头缝里钻。

        八年,他亲手把温润的白玉磨碎了。

        黑眸倒映出身下的人儿,像铩羽而归的猎者,苦涩浓重得抹不去,想开口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昏暗的室内充满颓败,阿迟像个破烂不堪的玩偶,一碰就碎。

        他显然已经安静下来了,湿发在额前格外凌乱,被痛楚拉扯着,泪痕还未干。

        他抬起长睫毛,直直看着主人,明眸有些说不上来的惧意,一言不发,像片凄美而精致的白羽浮在床上。

        脱离了溺水的窒息感,记忆却涌现得格外清晰。男人的存在是如此真实而不可忽略,他发现幻觉跟现实毫无差别——或者说根本不是幻觉。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却异常陌生,在这道自上而下的视线中,阿迟无端觉得皮肤灼痛。尽管没有刻意压迫,还是像被审视似的,卑贱得无地自容。

        他咬起嘴唇,终究还是害怕地垂下视线,像认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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