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粗喘良久,等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瞬间困意全无,怔怔抬眼。
沈老板肯把他救出去?为什么偏在这时候?包他回去上床伺候言喻?
他脑袋发懵还在胡乱思考,被工作人员拖着牵引链,粗暴地拽下来,扑通摔到地上,像条被虐待的流浪狗。
“轻着点!老板的货别给摔坏了。”
“嘶——啊…”狼狈低伏,阿迟下唇咬出血丝,疼得眼泪快出来了,纤瘦的手指小心翼翼攀上调教师的皮鞋,哑着嗓子轻声,“敢问先生……”
“啪!”一个耳光不轻不重封口,将惨白的小脸印上红指痕,他们完全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纱布渗出血迹,阿迟有些畏缩,艰难地喘息,眨眨眼,直盯眼前地板。
不对。这件事不对。
他悄悄垂下睫毛,心道定是遗漏了什么。
沈老板与时先生私交甚好,几乎可以肯定是时先生的意思。表面上把他随便扔到俱乐部,却在这时出手相救——沈老板他们一定是有计划的,只是他一直没察觉。
那天在时先生身边的军阀贵族,是谁?阿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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