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拥塞得心烦,繁华的闹市区,行人匆匆。

        清晨的暮色向来没什么客人,不论工作人员还是妓子都在休息,相比一片昏沉,五楼的阵仗倒不小。

        乌泱乌泱一众人像突然接到什么安排,不由分说闯进阿迟的屋子,围住床上伤痕累累的人,气氛很压抑。

        “把他东西收好,带走。”

        耳边响起铁笼和锁链的声音,脚步混乱,阿迟睫毛一颤,难受地眯着眼,还云里雾里不明情况。

        难道是罚他睡到了床上?应该不至于。

        被调教师围着哪敢怠慢,他挣扎着想起来,身上却痛得像碎了。

        嘶——默默咬紧牙,身体严重透支,阿迟深陷进床里,冷汗直冒,像个木乃伊似的,几乎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只休息了不到两小时,他连眼皮子都睁不开,领头的先生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踹得他忍不住蜷起来痛呼。

        “别磨蹭,你走了大运,被沈老板包了七天。”

        又是一大块淤青,疼得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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