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入场规矩,阿迟套着奴隶袍,赤脚跟在沈先生和言喻身后。尽管戴着半脸面具,还是能显出苍白的脸色,僵硬的指尖都透着惧怕。
尝遍了身不由己,周围每一声哀嚎、每一下抽打都是切肤之痛,像鞭在他心上。
他不忍张望,只难受地垂头,盯着地毯走路。
通往贵宾室的画廊很长,跟记忆里的一样。他也曾被装点得万分精致,关在金丝笼里情欲高涨,在这条路上被运送去拍卖。
阿迟还记得当初的自己,透着笼子缝隙往外看,对未知的主人多么期盼又忐忑,一遍遍祈祷被善良的先生买走,再也不想在调教师手下受折磨之苦。
只不过同样的路,如今却是站直身子挺直腰板,一步步踩在上面走。
“嘿,这小婊子滋味肯定不错,看他那禁欲的表情,操起来肯定带劲儿。”
路过的客人朝他吹口哨,调戏着上下打量,满是嘲弄。
薄纱的材质根本徒劳,该漏的反倒欲盖弥彰,隐隐约约勾勒出柔媚的曲线,摇摆的流苏不经意划过大腿,简直狠狠撩动心弦,直叫人口干舌燥。
前头两位衣衫整齐,相比之下,卑贱的身份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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